“如果我是冷血動物。你也沒有輸給我。”
俞景望再度來到安城中學,是因為看望他的高中班主任。
正值校慶,老師邀請他回校看一看,他便和高中的幾位好友一起回了“安中”。
校園風景如昔。
俞景望不存在深刻的高中情結,走在“安中”,同行的好友回顧著單純的校園戀愛,一時興起,問起他。
俞景望表示沒有早戀的經曆。
好友調笑說:“但是你開啟了很多人早戀的經曆。”
俞景望的人生不至於貧乏到要在畢業這麽多年後懷念高中,他不理會好友的調侃,在和老師敘完舊之後,他準備回爺爺奶奶家陪老人吃頓飯,晚上再回醫院。
他經過“安中”的禮堂時,偶遇了俞彥珊,她主動說:“哥,我今天也要回爺爺家,你可以等我一會兒,我們一起走嗎?”
時間還來得及,俞景望點頭。
俞彥珊在忙著文藝匯演的彩排,便邀請俞景望進禮堂:“你要去看一看嗎?是我負責導演的話劇。”
俞景望對堂妹臉上自信、篤定的表情並不陌生——俞家的幾個小輩都是能力很強的學霸類型,無論在哪方麵,都會交出漂亮的成績單。
他莫名聯想到戴清嘉,她能力雖然不強,卻是即使考倒數第一也不影響自信的性格。
俞彥珊引俞景望至座位坐下,因為這是最後一次彩排,場麵比較正式。燈光暗下,幕布拉開,女主角是戴清嘉。
話劇為抗日救亡的主題,她扮演一位愛國的青年女特務。
其實她本人的氣質和角色相差十萬八千裏,不過,她在第一幕出場的時候,妝容刻意化淡,突出了端正的骨相,不顯得違和,反而很英氣。
間諜不是好演的角色,戲中有戲,既不能讓對手看穿在演,又要讓觀眾知道她在演。穿插的獨白需要體現出人物內心巨大的壓力和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