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婉蘿走後,幾人在徐家私宅倒是過了兩天安生日子。然而因他們早前已收得張了性進京訊息,便不敢四處走動。這日宋淵進得沈魚屋子,見她一臉悶悶不樂便上前握了她的手問道:“姐姐有什麽煩心事?”
沈魚見是宋淵來了,並未起身招呼,過了會方道:“我聽你見純師兄說道待張真人進了京,你們便會隨他一同入宮麵聖,是不是?”
“是。”
沈魚聽得,唉了一聲,似是抱怨道:“我也未曾進過宮﹑見過皇帝呢。”
宋淵聞言一笑,伸手挽了她鬢邊碎發,低聲道:“其實這皇帝也不過一尋常人……那天你是見過伊王的,他同聖人可是兄弟,卻也不是七手八臂,有什麽好瞧?”宋淵說罷見沈魚似是有些不甘,又斂了神色說,“雖說皇帝亦是凡胎肉骨,但這禁宮之中能人異士眾多,你可千萬別想著悄悄混入宮中。”
沈魚未曾想到宋淵竟是一下說破她心中所想,立時便閃開了眼神道:“我沒有這樣想。”
“是嗎?”
沈魚經不住他探究的眼神,遂掙開了他的手,扯開話頭道:“你來就是跟我說這些的?”
“不是。”宋淵應聲,又把她甩開自己的手握回掌中,“自來了這私宅,我們已是許久未曾練功……我來是問你自個可有按真經心法練氣?”
因這宅子不大,眼下住的又都是熟人,且趙星不纏著徐見山的時候又時常來尋沈魚,宋淵便未尋著時機與沈魚雙修。
“欸。”沈魚驀地聽他提起雙修一事,臉上不禁有了些熱意,“自﹑自然是有的。上次我對付申靈都時你不是見著了嗎?如今我縱然使那真氣禦劍也不會難受了!”
“嗯,那你平常練氣時可還順當?”
原來沈魚體內兩股交戰真氣乃自娘胎而來,修習《悟真妙經》雖能助她把相爭的真氣融為一體。隻二人雙修時日畢竟尚短,要把這病根完全祛除卻不是朝夕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