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千羽鶴

譯後記

《千羽鶴》最初發表於1949年5月《讀物時事別冊》,至1951年完成《二重星》,第二年即被出版社及早納入選題,當時同《山音》合為一冊出版。

作家井伏鱒二說,本書作者接觸誌野瓷茶碗,有所聯想,隨之創造一位中年婦女“太田夫人”為書中主角而構思故事,滋生繁衍,而獲巨篇。(52)

前半部的《千羽鶴》和後半部的《波千鳥》,幾個登場人物雖然在情節輕重緩急中稍有變化,但基本上沒有大的起伏。不過故事場地有所轉變,前者以川端文學習慣使用的舞台——鐮倉、圓覺寺以及湘南各地熟悉的場所而展開;後者則向外延伸,一直到達九州島內各處。

鐮倉和圓覺寺我很早就從夏目漱石等人作品中初識,後來又經過多次踏訪,倍感親切。2007年秋天,一個黝黑的夜晚,我乘坐巨鰻般的“飛燕”號列車,由福岡先向南再向東穿越九州島的福岡、熊本、大分三縣之境。空****的車廂,黑漆漆的暗夜,遠遠窺視著金峰山、阿蘇山、九重山等浪漫之地,心情始終處於昂奮狀態。那裏可是古時薩摩、長州、土佐諸藩爭鬥之地,又是《三四郎》《草枕》和《波千鳥》裏文學人物的故鄉。我夢想有一天攀登阿蘇山,觀看“火山的休假”,洗一洗小天溫泉,乘一乘巡遊馬車;有機會再逛一趟湯布院、血池和“十萬地獄”……

而今回首,往事依稀,皆成飛煙一團、逝水一灣。當年福岡UNESCO協會每年例會的常客、學者師友——唐納德?金(1922—2019)、加藤周一(1919—2008)、鶴見俊輔(1922—2015)、中西進、川本皓嗣、竹藤寬等,雲散各處,有幾位已經匆匆離去。想起他們的音容笑貌,不盡唏噓。夢乎?景乎?實乎?幻乎?

根據文學評論家郡司勝義的論述,1974年7月,《波千鳥》文學故事的舞台、九重高原中的飯田高原名曰“大將軍”之地,當地文學團體“川端康成先生景仰會”建立了“川端康成文學碑”。碑的正麵鐫刻著一首和歌“雪月花開時,我最思友人”;碑的背麵則是《波千鳥》中的一段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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