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生病了。
藺思甜摸了摸汗涔涔的額頭,不熱,甚至她覺得有點發涼,但是身體燥熱得難受,腦袋暈乎乎一片,什麽都思考不了,除了一個念頭:好像是生病了。
“甜甜,你咋啦?”一旁的魏佳音看出了點苗頭,不由關切,“嘴唇都沒點血色,今天也不熱啊,怎麽滿頭汗?”
藺思甜搖搖頭,“不太舒服,休息一下應該就好了,老師問的話你幫我說下。”
“你不舒服回宿舍啊,在這裏睡到時候真著涼了,甜甜?甜甜……”
魏佳音的聲音慢慢沉下來,藺思甜好像浸入了水裏,周遭一切聲音都變得模糊低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朦朧間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這片低沉中撥開水幕,她忽然覺得整個人都從虛妄無力感中放鬆下來——
“她這樣多久了?”
是周晟啊。
“早上大課剛上一半就這樣了,趴桌子上也叫不動,我後麵一摸她額頭溫度起來了。”
周晟俯身摸了摸她汗濕的額,眉頭皺了皺,輕輕拍她的臉,“藺思甜?醒一醒,藺思甜——”
她想睜開眼回應他,可是好累,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現在是不是在做夢。
周晟一手拉起桌上昏睡的藺思甜,對魏佳音說道:“幫我一下,我把她背去校醫那。”
“這麽嚴重嗎?”魏佳音慌了。
“太燙了,意識都不清醒,去看下一比較好。”
“好。”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藺思甜覺得自己有了一點勁兒,睜眼是白蒙蒙的房間。
旁邊座椅上,周晟正交搭著雙腿,低頭看平板,目光不似平日裏的專注,下一秒就抬起頭來,看了眼她邊上的點滴瓶。
藺思甜想說話,張開口,卻發不出聲音,喉嚨很幹。
不過沒聲音也沒關係,因為周晟很快眸光微微一頓,注意到了病**醒轉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