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周晟在,學習效率呈幾何式增長。
下午一點半,好不容易撐著困意把最後一門英語作業趕完,藺思甜伸了個懶腰打嗬欠,今天的陽光有點熱烈,她的臥室被對麵玻璃的反光照得刺眼,藺思甜站起身來,把房間的窗簾放下。
臥室的窗簾是青色的亞麻簾,放下簾子之後熾熱的陽光頓時消弭許多,穿過簾幕淡成了日係電影裏的清新色調,幽靜,又帶著幾分曖昧昏沉。
總而言之,不是適合學習的光線就對了。
但是周晟一門心思全在做題裏,完全沒有注意,對他來說隻要能看清作業本上的字,哪怕鑿壁偷光也毫無怨言。
周晟早就把作業做完了,現在在鑽研的是自己帶來的衝刺卷,藺思甜知道他解題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擾,寫完自己的部分就趴到他邊上,等他做完給自己講題。
最是適合午睡的時分,用了大半天腦細胞的藺思甜愈發犯困,盯著周晟的筆尖眼皮子直打顫。
周晟寫完最後一個數字,又驗算一遍,才心滿意足地抬起頭。
藺思甜趴在桌子上眯著眼,似睡非睡。
“你困了?”周晟偏頭問。
“唔……”藺思甜發出不知所雲的哼哼,她還沒睡著,隻是意識不那麽清醒,“我好累。”
周晟撐起下頜看著她:“這連半天都還沒到。”
“已經是極限了,我的大腦超負荷運轉。”藺思甜勉力睜開眼瞼,腦袋貼著桌麵,眼睛盯著周晟,“休息會兒好不好?”
往常周晟肯定覺得這是浪費時間,可是此時此刻氣氛正好,藺思甜用這樣可憐兮兮的語調和他求饒,周晟總覺得心髒的某個部分被什麽敲中了,軟得不成樣。
“那你睡一下,我先給你改卷子,待會兒叫你。”周晟的筆停在藺思甜卷子上不動了。
藺思甜最後還是放棄了,折返回來,把椅子一搬,坐到了周晟邊上,“算了,我不睡了,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