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身邊的丫鬟說,牧碧虛還帶了自己的一個外室入牧府遊園,霍明璫聞之心生驚訝。
在她的心中,牧碧虛更像是一個從來不會生氣惱怒,也從來不會欣喜若狂,明明坐在別人的身邊,也可以生出咫尺天涯之感的人。
聽婢女說,牧碧虛之前在附近摟著那妾室賞花,後來兩個人就手牽著手一起去了園林的偏僻一角。
霍明璫叫婢女在入口處守著,莫叫外人撞見她自己悄悄地去覷牧碧虛。
她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背對著她,正欲開口喚牧碧虛一聲“十二哥哥”,突然聽到了一個女子的聲音,“懷意,我怕會有人來……”
牧碧虛笑了一聲,“大庭廣眾下索吻不怕,人跡罕至的地方倒怕了?”
那聲音確是牧碧虛無疑,卻帶著一種從不曾有過的纏綿與寵溺。霍明璫聽得心頭突突一跳,霎時間口幹舌燥,明知不該偷窺,卻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
那個女子形體瘦削,身軀被籠罩在牧碧虛的大氅中。牧碧虛俯下頭捉著她的唇,“野魚方才教我知道餓了,須得先吃一吃墊墊肚子。”
霍明璫抵不住這般直白的幹柴烈火,心中又羞又憤,燃得滿麵通紅,忙遮眼堵耳地去了。
牧碧虛對這小外室的溺愛可謂肆無忌憚,恐怕他們倆八字還沒一撇的結親之路並不會太順暢。
吃飽饜足的牧碧虛精神頭格外健忘,淡然平和的雙眸也多了神采飛揚之色。他幫葉棘戴上兜帽,揉了揉她的頭發,“餓了嗎?跟我一起去赴宴。”
聽牧碧虛說起“赴宴”兩個字,葉棘的心頭頓時一抽。
今日她隨牧碧虛進府無遊園,絕大多數時候都藏在他的懷裏,哪怕是被他牽著手走,也都用兜帽圍住了自己的頭。加上鬥篷和風領的遮掩,隻露了小半張臉在外麵,許多人根本瞧不清她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