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晚……還發生了什麽?”
很明顯,寧染給了薛桐最後一次機會,然而隔天的“車禍”還是發生了,這裏麵,應該是出了什麽意外,大概率,還和幾個月後的那場拍賣會有關。
寧染向厲騁投去了讚許的目光,最後一張牌好似被壓在了她的敘述裏,遲遲未翻,杯裏的茶再度被添滿,隔著氤氳的熱氣他們短暫對視了幾秒,然後,寧染將手裏的茶推給了厲騁。
男人想也沒想便接了過去,寧染的視線從他搭在杯沿的手指再度回到了厲騁身上,“那晚出現了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人。”說到這裏,寧染隨即一笑,“說起來,這個人還和厲先生有過一麵之緣,雖然那時候,他已經死了。”
厲騁心頭一跳,一麵之緣?已經死了?寧染的暗示雖然隻言片語,但不過幾秒,厲騁心裏便有了猜測,畢竟趙老板在他身邊一直藏的很好,除了,那次他在日本和段坤的見麵。
“是……莫頌?”那個被一槍爆頭,段坤用來對付寧致韋的莫頌,而寧染嘴角的笑似乎也印證了厲騁的猜測。
在寧老三手下做事,寧致韋這一路走的很不容易,正因為這份不容易,當權力到手的那一瞬,他會無所不用其極的以此來證明自己,從而抹去他憎恨的私生子標簽。
用錢去控製一個人並不是聰明的做法,毒品的控製遠比錢要來的更立竿見影,西郊別墅那片爛尾樓在寧致韋搭上白粉這檔生意後便發展成了他的“地下王國”,他打著寧家的幌子,在這裏結識了不少名流,為他的客人提供女人,毒品,竭盡所能的,滿足那些人變態的欲望和不堪入目的要求。
就像王波曾經和厲騁交代的那些,他隻是個司機,替寧致韋看看房子而已,但這人的作用遠不止於此,他最大的用處是替寧致韋善後。既然是生意,難免會有出差錯的時候,會來這裏的客人,哪裏隻滿足於一般的花樣,光是王波手裏處理掉的被玩死的女人就已經不少了,而那些女人在沒死透前又會被送去寧家的醫院,在那裏被摘除掉有用的器官,成了又一個“商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