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六點,司梁與修立命結束了今日的運動,便去球場找修立心。兩人繞了幾圈,尋遍了幾個球場,卻根本沒有看到她的影子。
“心姐好像打一半又和人接私活兒去了。”
還在打球的女生向她們提醒道。
司梁和修立命商量了幾句,一拍即合地決定放棄等她。兩人在去更衣室的路上時,卻恰好看見修立心從館外走了進來。
“今兒運動得如何?”她招呼道,幾人一起往更衣室走。
司梁正想問她接私活的事情,便聽見她率先開口向修立命問話。
“那禍患跑了,是不是你幹的?”
修立命語氣如常地點了點頭,“是啊,你自己猜到的還是萬赴姐給你說的?”
“她給我打了個通訊,一開口就問你在不在旁邊,你說我還猜不到?”
“嘿嘿。阿姊,我又可以參與項目了。”
見妹妹賤兮兮地笑著,修立心漫不經心道:“不錯。我再猜猜,你敢放人,是在他身上植了東西,有他定位?”
“知我者莫如姊。”修立命搖頭晃腦地說。
“嘣!”
“嘶——”
修立心甩了甩指,修立命捂著被嘣響的腦門連連吸氣,痛得直叫:“你做什麽!”
“你個沒良心的,逗萬赴就算了,你居然連親姊一起戲耍,讓我大中午跟著在學府裏到處找人。”修立心罵道。
“萬赴又做錯了什麽?”
聽到這裏,司梁的保護欲開始作怪,忍不住插嘴吐槽。這姊妹倆竟然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誰叫她莫名其妙把我踢出了項目,自作孽!我才是這個項目關聯最緊密的人好嗎?”修立命傲嬌道。
修立心緊隨其後,陰陽怪氣地取笑司梁:“小梁少又護犢子了,不心疼今兒救了你的人,反而偏袒最不需要人可憐的應姐,嘖。”
幾人笑鬧起來,很快拿好東西走向了淋浴室,進了三個並排的隔間開始衝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