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婃,怎麽跑別人身上賴著了。”
又有一批人走進來,其中一個女生走到司梁這邊,逗她身旁的薑顯婃。
薑顯婃拉住她的手不放:“秉語姐姐,坐。”
司梁怔怔地看著眼前熟悉的人,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這是她在穿越前也曾見過熟悉麵孔——在婚禮上,她穿著伴娘服,攬著扮演伴郎的愛人,衝自己笑得熱烈。
“小婃啊,都坐不下了,你該不會把人壓到了吧。”來者意外地看向司梁,在司梁失焦的眼神前晃了晃。
“小……”司梁下意識地開口,很快反應過來,擺了擺手:“沒壓到我。”
說完,眼前的人點點頭,利落地轉身走向同行的友人。
司梁失魂落魄地收回視線,回頭就對上了萬赴的目光。
“想什麽呢?”
萬赴向遞了一杯茶水,口氣隨意地問道。
司梁張了張嘴。她想以夢的由頭將緣由說出來,又擔心會在說起如今的秉語時出什麽差漏,從而被萬赴看穿。從她對自己的態度看,這裏的她們似乎隻是點頭之交……
她接過茶杯,猶豫了一會,最終搖了搖頭:“沒什麽。”
“等下,這小家夥。”萬赴把中間的小婃寶拎下來,指了指她坐在不遠處的母親,把這小家夥麻溜地送走了。
“我記得你和宋秉語不太熟。”她重新捧起茶杯,注視著司梁,狀若無心地隨口講道:
“雖然同為執政官之女,但這一屆執政官也才上任第三年,我們和她交際很淡。她姨母身為民主執政官,人際的主要圈子在議院,和其他執政官除了工作,幾乎沒有往來。不過她應該薑帝私下裏關係不錯,薑顯婃和她看起來很熟。”
順著她的話,司梁的疑慮被抹去,很快又沉浸於現實與過去的巨大對比之中。情緒波瀾起伏的她忽視了萬赴循循善誘的神情,隻聽她隨意道:“剛剛如果是你不記得她,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