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瀚月,在第一次見麵就主動喊了自己“小梁少”這個聽起來頗為熟稔的稱呼,又為自己解釋了四王;甚至在報告會上,還是她先在廁所遇見並認出朝逾山,通知的自己。
這麽看,她似乎是這裏根生土長的人,深悉周身的人與事,過著安常處順的生活。
但賀迎婕若有若無的緊張維護,恰好損壞的行車記錄儀,模糊的時間節點,以及鑽戒能量的數據,都將最大的疑點指向了她。
在疑點的聚光燈下,此前她那些太過正常的言行,也變得有些令人生疑。
司梁回憶起那日的交流,同行的其它人與林瀚月相比,她們所說的多數為情緒上的輸出。對崇古太過古板的不滿、對著皇男的遐想,這些都是浸沒生長於這裏最自我的情緒表達。
而林瀚月則似乎著重於展現自己的熟稔——介紹四王、認識朝逾山。
或許隻是她性格上的巧合。司梁試圖這麽解釋,但依舊開始設想林瀚月是穿越者的可能性。
從四月十日的可疑穿越時間,至五月五日與自己的初見,她有著將近一個月的充足成長時間。
賀迎婕極有可能發現了這一點,並選擇了維護。有賀迎婕的幫助,又身處完全不限製網絡的藍河大區,林瀚月的成長速度隻會更為驚人。
要知道自己至今也才穿越一周零一天,就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司梁想起自己這一周來的心路曆程,忍不住有幾分恍惚。
在不打草驚蛇的前提下,再試探一次。司梁打開了林瀚月的聊天界麵,又猶豫地尋找起突破點。
太過明顯的試探,容易把自己也拖下水。
就目前的形勢而言,己方占據極大的優勢。林瀚月對她這裏的情況完全不了解,隻是想確認賀還安的狀態。
但賀還安並不是一個很好的突破點。不僅是涉及保密的考慮,司梁還有一個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