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梁買了單,帶著吃飽喝足後一臉饜足的應萬赴往崇古走。
明天是新的一周,又要恢複上值的日常了。所以今天晚上司梁要回朝司學樂住,順便拉著應萬赴向她強調這個世界可能麵臨的可怕危機。
“走這條路。”
眼看著就快要走到朝司學樂的門口了,司梁被應萬赴拉著走向學舍後麵的路。
清新的夜風裏司梁隱約聞見了花木的舒緩淡香。她瞥了一眼身旁的人涼聲道:
“幹什麽,又要騙我繞路?”
“你啊,在這種小事上,和小娘娘倒是如出一轍的小心眼子。”在應萬赴歎息間,兩人已經走到了學舍後麵的道上。
夜色下朦朧的道旁,一側是朝司學樂後院,滿牆如瀑的薔薇在昏暗光線之下熱烈怒放;一側是對門宅邸圍牆,長葉蕭蕭的竹林在靜謐風聲之中絮絮輕響。
“學舍的位置是小娘娘選的,你知道為什麽選在這裏嗎?”應萬赴問。
“因為我家在這。”不等司梁回答,她便揭了謎底,唇角挽著不自覺的淺笑。
司梁跟著進了應萬赴的書房。
“帶我來這裏幹什麽?”她好奇地東摸西看,還不忘強調自己的初心:“我可是有正經的大事要說的。”
“帶你來就是方便回答你的問題。”應萬赴笑得從容。
司梁不解:“你怎麽可能知道我要說什麽?”
“那你先說。”應萬赴邀請她坐下來。
“昨天我在皇宮,和風扶遙吵了一架。”司梁悶悶地開口道:“雖然後來我們和好了,但我還是記著這件事情,心底一直有一股怒氣。”
“我在網上看到了這件事的討論,皇室的事情向來傳得最快。”應萬赴給予適時的回應:“司梁,你沒有做錯什麽。”
“我知道。我也並非氣某個人,而是氣這個世界。另一個世界的女人連求救的聲音都發不出來,而這裏的男人在母親和姊妹的保護下過得太過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