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雨總算是下累了。天空喘了口氣,密布的雲層便開了豁口,漏出的光線自上而下垂落、讓人的心情驟然明朗。
雷明去外麵的早點鋪買了豆漿和油條,回到宿舍時羅慧已經起床。羅慧看他穿著她帶的藍色短袖,大小合適,也比她想象得平順好看。
雷明放下早點,說:“我借了輛摩托車,吃完我們出去逛逛。”
“好啊。”羅慧意外,笑著答應,“你還會騎摩托車呢。”
雖然雷明沒擁有過一把真正屬於自己的鑰匙,但不管是摩托還是小汽車,不管是載貨還是載客車,他有空就去考,一考就過。
他略微自得,過去親她卻被叫停:“不是吃飯嗎?完了我還得洗衣服。”
“不用你洗。”
“你洗你的,我洗我的。”盡管他們身心親密,但目前而言,羅慧既羞於替他洗貼身的衣物,也羞於讓他看到她的。
兩人錯開時間去了洗衣台。台邊鋪著數排水龍頭,雷明簡單搓了幾下便回去晾曬。過了會兒,羅慧下去找到雷明說的位置,用鑰匙轉開水龍頭開關。許是她麵生,旁邊的婦女好奇問了句她從哪來,忽聽右前方傳來一聲哼。
羅慧朝李麗華笑了笑。
李麗華卻嫌棄:“真不要臉。”
“……”
“麗華,好端端的怎麽罵人。”旁邊的婦女奇怪,“誰惹你了?”
“誰也沒惹我,我就是看不慣,大老遠跑來陪男人睡覺,你說要不要臉?”
聞言,羅慧的笑意頓時僵在嘴角。
李麗華沒抬眼,用力地搓著洗衣板上的布料。羅慧明白這是在罵她,她有點蒙,隨即感到氣憤和委屈。
旁邊的婦女也猜出點什麽,她們交換著眼神,看看羅慧,又轉向李麗華:“你一黃花姑娘懂什麽,小夫妻就是躺一張**睡啊。”
“我不懂不稀奇,一張床也不稀奇,沒結婚就睡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