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娟懷孕的消息在陳家和胡家掀起了不小的波瀾,對陳江華而言,女兒有子嗣、兒子有官帽是雙喜臨門。胡漢拍了拍丈人的肩膀:“以後我有錢,清峰有權,家裏肯定能再上一層樓。”
“這話中聽。”陳江華和他幹杯,“不過清峰吃的是公家飯,你在外麵不好太過張揚,免得落人話柄。”
“放心,我有數。”胡漢笑著答應,心裏卻想兒子到底比半子親,兒子剛端上飯碗,就來敲打他這個半子。
晚上臨睡前,他把肚皮裏的酸水往清娟頭上倒,“你爸真是精刮得厲害,我做了這麽多年生意靠過誰啊,你弟離當幹部可還差得遠呢。”
陳清娟不喜他在她娘家還說她父親兄弟的壞話:“你不愛聽就別聽,聽完也別到我這嘰嘰咕咕。”
胡漢拍了下她的屁股,被她飛了一記白眼。說句實話,他結婚前不覺得這人漂亮,處久了方知她含嗔帶怒的小模樣有多撓人,尤其身上一堆肉,怎麽摸怎麽軟,怎麽用力都不怕,真叫他日日夜夜都想得緊。
清娟見他又開始動手動腳沒分寸:“你個臭流氓,我肚子裏可有金疙瘩。”
“知道知道,擱以前那叫母憑子貴。”
清娟照例呼起巴掌,卻被胡漢製住:“你他媽打人就不知道輕重,我明天還得去見老板。”
清娟哼道:“又是上回那個女老板?”
“關你屁事。”
清娟哼氣,把風扇搬到自己那邊再躺下。紡織廠的生意越來越好,胡漢接到各地的訂單,也見到各地的人。想著他明天出去怕是又好幾天不見影,她誒了聲:“你給我點錢吧。”
“打我還想要錢?”
“我弟去城裏報到,我想陪他去。他單位裏分房子住,但東西還是要添置。”
胡漢:“讓你媽去。”
“我媽暈車暈得厲害。”
這下換胡漢哼了聲,但也沒說什麽。到了月底,他給了她錢,又讓廠裏的司機送她們姐弟到了嵐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