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娟和羅慧去姚家村稱了珠子回來,遠遠看見村口圍著幾個人。陳清娟很快捕捉到一個光頭:“那人有點眼熟。”
羅慧低聲道:“是雷明。”
“雷明?他怎麽跟這些不三不四的家夥在一起。”
原來不三不四也跟穿在外麵的衣服一樣,是能被一眼看破的。羅慧心裏嘀咕,拉著陳清娟從旁邊走,那邊的孫旺輝朝她們瞥了眼,沒在意,繼續和雷明說話。
中秋快到了,陳清娟的兩個姐姐要回家過節,她這次就稱了比平時多一倍的珠子:“她們肯定要罵我,說我想靠她們的力氣。”
羅慧笑:“那你就讓她們罵,反正她們嘴硬心軟,會幫你串,還會給你帶好吃的。”
“她們才舍不得給我帶,”陳清娟生了悶氣,“上次新房結頂,一回來就說我胖,哼,她們倒瘦,去田裏幹活試試,兩個人抬不動一袋穀。”
羅慧想到清娟那個漂亮的二十一歲的大姐,又從大姐想到清娟的母親,她生了這麽多孩子身體還是很好。相比之下,自己母親年紀輕輕,卻落下一身的病。
聽大姨說,母親在家做姑娘時是活潑愛笑的,不知是因為嫁了人還是生了孩子太操勞,很快就變得虛弱。
虛弱這個詞經常被安在女人身上,羅慧不服,但也無法避免,她希望媽媽快點好起來,前提是自己不能變得虛弱從而製造更多的麻煩。
今天陳清峰在家,陳清娟可以下午再去地裏,便帶著羅慧去她家老屋的院子裏串珠子。
兩個人邊串邊聊天,陳清娟和她分享家裏的八卦:“我爸說下個月村裏就能通電,他打算在新房裏全部裝上電燈,就推遲了進新屋的日子,結果我媽跟他吵了一架,說這樣得再請一次算命瞎子挑吉日,還罵我爸死要麵子活受罪,交電費時有他好受的。”
羅慧好奇:“電費很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