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槐沒有騙我,他真的會帶我進宮。
和他在一起我時常不安,萬幸的是謝槐沒有和我一起乘坐馬車,而是騎馬走在前頭。
嚴雨時早就到了,我們去時正好和他打了個照麵,看了看謝槐又看了看我,嚴雨時陰陽怪氣的說:“我說怎麽等不來你呢,原來是有更好的靠山了。”
他的折扇好像活了一樣,在他指尖靈活的轉了兩圈,不等我答他便又自顧自的講:“想來也對,你和謝槐走在一起似乎更加天經地義。”
怎麽會天經地義呢。
我和謝槐怎麽會天經地義呢。
我仰頭看一眼謝槐,麵對嚴雨時的揶揄他沒有表情,見我望他才垂眸看我一眼。
春日好景,這幾日柳樹抽芽,一些木蘭已經打了花苞,我們三人並肩同行,讓我的緊張感去了不少。
謝槐不怎麽說話,後來問他,他說懶得搭理嚴雨時。
他還把嚴雨時形容成一隻狐狸,一隻八麵玲瓏,巧舌如簧的狐狸。
我對謝槐的這個評價表示認可,同時也補充說:“也是一隻清秀好看的小狐狸。”
謝槐嗤一聲,也懶得搭理我了。
新帝設宴,宮中來往賓客眾多,今日謝槐第一次開口同我講話,人多吵鬧的很,他微微俯身離我近了一些:“別跟丟了。”
我點頭說好,十分乖巧的看著他。
他怔愣片刻,閃躲開目光。
期間我一直東張西望在找白澤的身影,這樣的場合他一定在的。
新帝遲遲不來,嚴雨時無聊的喝著宮人端過來的茶,和我離得近,因此也拉著我和我一起講話。
伸手指,東邊坐著一個老頭子,他說那個人叫孟春秋,頑固的很,今年七十歲大壽,督主慈悲,打算讓他過完。
還有還有,那裏那個男人看見沒,那是董太妃的同胞哥哥,對我們督主殷勤的很,督主就是要他的親女兒他都能笑著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