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這個詞,離關融好遙遠。
他似乎天然地不期待愛情,他雙親的感情並沒有一個健康的開始,導致了家庭的不幸,即使生活富足,但感情的缺失卻無法彌補。
他記得媽媽深夜站在陽台吹風的背影,微風吹動她的裙擺,她的眼裏偶爾會有悲傷,但更多的是平靜麻木。
她說,“我是愛他的,愛他會讓我心裏更好受一些。”
原來愛也可以被迫,人並不能自由地主宰自己的情緒,尤其是愛情。
他有好多朋友,和公司的同事也相處得不錯,他並不孤單。
關融常常想,我需要愛情嗎?
大概率是不需要的,他生活規律,無不良嗜好,工作之餘可以打遊戲,最喜歡健身,他可以在自己的遊戲室裏泡上一天。
沈秋顯怎麽會和愛情扯上關係,她還是個小孩兒,她懂什麽是愛嗎?
“為什麽你會想要愛情?”關融此刻是不理解的。
他們互相陪伴著長大,來往的信件像鐵鎖一樣把他們牽製在一起互相取暖舔傷口。
以關融對她的了解,她更厭惡被束縛,巴不得自己能永遠一個人自由清淨。
沈秋顯第一次收到花,她小心地用指尖觸碰著嬌嫩的花瓣,她垂著眼睫,目光在綻放的花苞之間跳躍,一共九朵,是長長久久嗎?
“我不知道我現在的想法算什麽,畢竟我也沒什麽經驗,也無從比較。”她聳聳肩,“我隻是直麵內心罷了,我想和你待在一起啊。”
要是能永遠待在一起就好了。
“我們一直互相信任,互相理解,我們是可以交心的關係,你對我而言已經太重要了,我認為我對你也一樣重要。”沈秋顯總能一針見血,“我說的對嗎?”
關融時常被她溫順的外表所騙,你看她白白淨淨平時話也不多,看書一看就是一天,多好的一個小孩兒啊,可為什麽總是讓他招架不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