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姨來了他們倆就安生了,一個正襟危坐,一個靜若處子。
餐桌上看著是在好好吃飯,其實關融一直在搗亂,踩踩她的腳,勾勾她腳腕。
沈秋顯瞪他,齜牙,做個口型——我生氣了昂。
好吧,關融見好就收,安分一會兒。
但是湘姨能看不出來?人家孩子都生了倆了,能被他們給糊弄過去?
哪怕一打開門就是滿屋子的粉紅泡泡,吃個飯也是你儂我儂,沈秋顯走到哪兒,關融就跟過去轉悠轉悠,狗都能聞出不對勁兒了,他們倆還在這兒演呢。
既然他們倆不想讓人知道,那湘姨也不戳破。
上午給家裏打掃收拾一下,十點多湘姨就走了。
沈秋顯每天都送送她,“路上慢點,湘姨。”
得,家裏又剩他們倆,一到周末就膩歪在一塊,親親抱抱頹廢一整天。
“主要是外麵太熱了,你看這中央空調,你看這大電視機,還有我這個帥哥作陪,怎麽就頹廢了呢。”關融說,“這叫享受,這才叫人生。”
沈秋顯不緊不慢,“但是你很久沒去過健身房了呢,你怎麽不堅持你的愛好了呢,不會是談戀愛談得迷失方向了吧?”
關融哽住,“謔,你不懂就不要亂說,什麽迷失方向,我還在適應期好嘛,等我適應了,戀愛和愛好就能平衡了。”
“那我就放心了。”
“這聽著怎麽不像什麽好話呢?你是不是在影射我什麽……你跑什麽!”
關融能讓她給跑了?一把把她提溜回來,也就占體能這點優勢了。
“陰陽怪氣我是吧?影射我戀愛腦!”抓她手,把她壓沙發邊上。
沈秋顯躲不掉,“哎喲我哪有,明明是你想多了。”
戀愛真是奇妙,讓人容易分心,讓人心裏冒泡,讓人成為速寫大師。
關融伸手,順著她的眉毛往後畫,“我確實很上頭,在公司裏的時候,我看不見你就想你啊,我就在心裏想你的臉長什麽樣,眉毛怎麽樣,眼睛鼻子怎麽樣……我就像畫畫一樣一遍一遍地把你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