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苑的侍者為他們引路進了包廂,房裏暖氣很足,沈秋顯沒過一會兒就被熏的紅了臉。
她沒有脫外套的意思,裏麵的毛衣起球,體麵程度還遠不如這件外套。
關融當然懂,他站起身假意是去調節燈光,“烏漆嘛黑的,連菜都看不清。”
實際上他開開關關地摸索了好一會兒,順手把空調麵板上把風量關到了最小,溫度繼續降低。
菜還沒上,服務員先過來倒茶,沈秋顯立刻站起來想去接她手裏的茶壺,關融微微點了下頭。
於是服務員便把茶壺握手遞向她,默默退了出去。
“謝謝。”隨著輕輕的水聲和茶香,她終於鄭重的道了謝,“你又救了我一命,怎麽每次走到絕路了都是你來救我呢……”
放下茶壺假裝不經意地抬手揉了揉眼睛,拇指飛快地擦去了眼眶裝不下的淚珠,“等我以後賺錢了,一定好好報答你,你年紀大了我給你買腦白金。”
她在信裏也這樣調侃過他。
“謝謝,我今年也才二十六,有錢有閑你卻還要拚命念書,咱倆可說不準誰先喝上腦白金。”關融也這樣懟過她。
沈秋顯終於露出了一點笑意,將她幾乎壓垮的擔憂就像個搖搖晃晃的肥皂泡泡,關融輕輕一碰過破了。
青竹苑出來就是一圈商場,關融帶她步行穿過了一個紅綠燈,文來東方的大樓映入眼簾,“晚上就住這兒了,出行很方便。”
沈秋顯小跑跟上他步伐,看著眼前的巨大獅身噴泉她一陣迷茫,緊跟著他穿過一個比操場還寬闊的前廳,頭頂上的吊燈璀璨如星,讓她掏身份證的時候還是一陣頭暈目眩。
酒店委婉地表示:她還未成年,必須要有成人陪同才能入住。
關融確實把這茬給忘了,看著她的身份證號碼,離成年還有大半年呢。
“我打個電話,坐這等我別亂跑。”關融風風火火地出去打電話了,“周悅,帶上身份證,我在文來東方等你,馬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