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凜深知自己的作息和徐意安完全不同,所以在中午起來洗漱的時候,也習慣了房裏的空****。
所以直到臨出門前,他才看見餐桌上的水杯。
透明的圓柱形玻璃杯,裏麵是泛著淺淡黃色的**,不注意看,甚至都看不到那層積於底層的黃色凝膠狀物質。
沈凜甩了甩手裏的車鑰匙,有點疑惑,走過去,細看之下,才覺出那是杯蜂蜜水。
白色的餐桌上隻有這個孤零零地立在中間,想讓人忽視都難。
是誰放的不言而喻。
但偏偏,沒有任何隻言片語。
字條、消息一概都沒有。
不過也確實像徐意安能幹出的事。
沈凜指尖頓了頓,旋轉的車鑰匙晃了晃,落下又浮起,忽地被人握在掌心,下一秒沈凜斂著眉轉身,重新快步走向玄關。
哢嗒一聲,防盜門被打開,但許久沒有傳來合門聲。
咣的一下,門被合上,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越來越近,直至那透明的玻璃杯被人握起,咕嘟幾聲過後,又被擱回桌麵。
“操,沈凜你是真沒出息……”沈凜抬手用手背抹去嘴邊的水珠。
蜂蜜水有助於緩解酒後不適。
這是徐意安今早倒水時順手為他準備的。
但留下水又沒有任何隻言片語的意思,就是他喝不喝都跟她無關,喝與不喝她也都不會尷尬,甚至看起來更像是她無意間留下的,隻是發發善心罷了,當然事實也是如此。
可沈凜是誰,他可不管。揚起的嘴角完全暴露了他的內心,車鑰匙被人重新甩起來,他哼著歌出了門。
房屋內重回寂靜,早已經無人,但那杯蜂蜜水卻被喝了個幹淨,正午的陽光落進來,滲進那杯壁上的水珠裏,閃出細碎的光。
剛出門走了沒兩步,褲兜裏的手機就開始震動。
他隨手摸出來,看都不看屏幕,接起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