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照舊進行著,隨著時間的推移,天氣愈發寒冷,日曆上的時間也逐漸逼近年關。
那晚之後,他們彼此都沒主動提起和過往相關的事,該做什麽做什麽。
比如:
履行床伴義務和好好生活。
沈凜行使權力的頻率,自從那晚過後,變成了幾乎是每天一次,當然,徐意安生理期除外。
後來她實在是有些受不住,尤其是第二天去上班的時候,腿都在打擺子,後腰也酸。
每當自己哪哪都酸痛的時候,她就不禁佩服沈凜的身體素質。
所以她主動申請兩天一次。
第二天下班回到家,望著家裏陡然增多的好幾個方形盒子,徐意安不禁頭疼,彼時沈凜勾著她的腰,拿著一盒極薄款在她眼前晃悠。
“兩天一次,一次至少三個。”
“臭流氓!”
徐意安紅著臉拍他一巴掌,打掉他的手,走進廚房關上門做飯。
沒一會兒門被打開,男人高大的身軀擠進來,廚房一下子變得閉塞起來,徐意安把人往外推,結果男人沒皮沒臉地摟住她的腰,奪了刀,背後抱著她切菜。
她出聲趕了他一下,見他不為所動,也就不再叫人,怕他切到手,眼睛盯著案板上的胡蘿卜從片變成絲。
男人切菜還算安穩,放調料的時候便開始動手動腳。
空閑的手捏捏她的腰側,又偷偷滑進去,揉揉她的小肚子,還時不時偏頭去親她的頸側。
徐意安覺得事情不妙,去抽他的手,扭著身子阻攔他。
直到後腰頂上灼熱,她才徹底放棄,看來這頓飯是做不成了。
後來她被他吻得暈頭轉向,抱坐在水池邊,看他變戲法兒似的從櫥櫃裏摸出一盒那東西,眼睛都瞪大。
不是,怎麽會有人在廚房準備這個啊……
這可是廚房啊,這個不正經的流氓!
她鉤住他的脖子,耳尖紅起來,氣呼呼地說,“今天就這一次!說好今晚要吃炸醬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