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凜最近在對一件事犯愁,求婚。
他自己一個人暗戳戳密謀這事兒好久了,大概是從徐意安同意他成為她男朋友的那天起,就不斷在腦子裏構思想法,但沒一個他順利推演成功的。
不是覺得太俗,就是覺得沒誠意,沈凜默默歎了口氣。
恰好三月二十五是徐意安的生日,看著逐漸迫近的日期,他更愁了。
而且從醫院回來沒兩天,就碰上了徐意安的生理期,於是,剛再次開葷沒多久的某人,又一次進入了努力吃齋念佛,清心寡欲的階段。
奈何他前晚沒忍住,拉著徐意安擦槍走火,最後連哄帶騙,讓她用嘴幫自己弄了一次,結果自己沒忍住,射到她嘴裏了,等他看見她紅紅的眼睛,沈凜就知道為時已晚。
這不,徐意安今天生理期結束,但已經跟他單方麵冷戰兩天了。
但他總覺得,不僅僅是因為這件事,她生氣應該還有別的原因。
他旁敲側擊了好幾次,都沒問出個所以然。
思及此,沈凜瞬間是愁上加愁。
於是,喜子又給他群聊的名稱前添了個新的前綴:鋼筋直男。
他抓了抓頭頂的短發,皺著眉冷臉思考,這個冷俊的男人,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糾結為難的表情,盯著手機上的日期,煩躁地點了點桌子。
大東正好端著一杯自己新調試的酒走過來,準備給沈凜嚐嚐,就見他快把頭發薅下來,湊近疑惑道,“沈哥?怎麽了這是?”
眼睛往下一瞥,便看見沈凜手機的日曆上,三月二十五這天,赫然備注這大大的:老婆生日,順帶後麵的三個加粗感歎號。
大東無奈地撇撇嘴,心想這有女朋友的人就是艱難,還要思考這麽多東西,他抽了張桌上的抽紙,順手欲將酒杯放下,低頭的一瞬間,卻看見桌上的一張便箋紙,上麵寫著:求婚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