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受了親吻的影響,此刻看著她的這副醉樣,沈凜竟覺得自己口腔裏她殘存的酒氣隱隱蔓延,自己也有了醉意。
此刻徐意安回答完他的問題,就咻咻地喘著氣,眼眸半合著,嘴巴一嘟一嘟,念叨著含混不清的囈語。
乖得像隻貓崽子。
可畢竟他還清醒著,理智尚存,即使此刻下身的褲子已經緊繃到極致。
沈凜動了動腿,想換個角度起來,讓她好好睡覺,抽手起身的一瞬間,一隻手忽然攀附上來,握住他的手腕
緊隨而來的,還有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味兒。
“不能……不能走,能不能不要……隻剩我一個人……”
她應該是在夢魘,將自己錯認了。
眼睫不知何時被沾濕,一簇簇地迷蒙在眼前,淚水止不住地下滑,徐意安握著沈凜的手,緩緩貼在自己臉上,溫熱的濕意落了他一掌心。
半晌後,房間裏響起男人沉悶沙啞的聲音。
“我不走,不會隻剩你,你還有我。”
不知道是在回答誰。
想了想,沈凜翻身落到**,掀開被子將她和自己都蓋住,被子下他抱著她,大掌一下又一下地輕拍著她的脊背。
醉酒後的人,是一陣瘋狂一陣迷糊的,總之是沒有清醒的時候。
至少徐意安這種酒量的人是。
主要體現在沈凜一直拍她的背,哄著人以為睡著了的時候,剛收手準備起身,下一秒就被人吻住喉結。
某個不死心的人,還不知死活地咬了一口。
好容易因為心疼她而下去的欲望,再次被她的一個動作燃起,沈凜推了一把某人,想起身離開,卻被她像八爪魚似的全身摟住。
徐意安抬腿的一瞬間,被子也被她撩開,一下子踢在床尾。
裙擺被動作蹭上去,腿直接落在他的褲子上,肌膚覺出一片涼意後,又更加舒服地磨了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