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從體檢中心出來,徐意安抽走他手裏的報告,站在一旁仔細閱讀,沈凜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好像在被人牽著鼻子走。
正準備氣勢洶洶地開口,回頭就看見徐意安認真安靜的側臉,瞬間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咻地一下癟了大半。
感受到他的目光,嘩的一聲,翻過一頁紙,她側過臉看他,“很快就好,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
“我不是……”
沈凜張張嘴又閉上,感覺氣球又癟了一點。
“嗯?”她微微側首。
“沒事,你看你的。”
氣球徹底癟了。
於是五大三粗的大塊頭站在大廳門口的石階上,一會兒撓撓頭,一會兒望望天,又扣扣褲縫,跟一旁嬌小安靜的女人對比鮮明。
總之是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緊張的氣息,引得路人頻頻回頭。
“沈凜?”
“欸,在呢。”
該不是自己的體檢報告有問題吧?
“少喝一點酒。”
“啊?”,報告被遞回來,沈凜看著紙上一行行專業術語的字,瞬間頭疼,“算了,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回到家裏的時候還不到下午兩點,沈凜買回來的早飯早已涼透,徐意安拿進微波爐熱了熱,端過來叫他一起吃。
腿間還是有些不舒服。
她微微動了動腿,換了個姿勢坐著。
這些動作卻全部落進沈凜的眼裏。
他伸手拿過雞蛋開始剝殼,剝好一個放進徐意安的碗裏,像是想起來什麽似的,忽然站起身。
“我去換個衣服,吃飯不舒服。”
他進去以後,徐意安望著碗裏白嫩嫩的雞蛋愣了下,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腿,明白過來,耳根有點紅,站起身去換了家居服套裝。
潦草吃完飯,她準備收拾碗筷,沈凜摁住她,大掌握著她的手腕,小小的一點,被他幹燥溫暖的掌心包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