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明白了:
“我的愛人並不明白,
我在這片愚昧的土地上,
做過什麽,或將做什麽。”
這讓我整日感到困惑,
直到我理清思緒,
我做的最正確的事,
就是對你從無隱瞞。
每一年我都在呼喊:
“我的愛人,你終會明白,
我所做的一切,
從我的文字中,
我已獲得駕馭它的能力。”
她真這麽做了,誰又能保證,
篩子不會漏下些什麽?
或許,我會丟下貧乏的文字,
過好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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