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剛跨過此生的門檻的時候,我並沒有發覺。
是什麽力量使我在這無邊的神秘中開放,像一朵嫩蕊,中夜在森林裏開花!
早起我看到光明,我立時覺得在這世界裏我不是一個生人,那不可思議、不可名狀的,已以我自己母親的形象,把我抱在懷裏。
就是這樣,在死亡裏,這同一的不可知者又要以我熟識的麵目出現。因為我愛今生,我知道我也會一樣地愛死亡。
當母親從嬰兒口中拿開右乳的時候,他就啼哭,但他立刻又從左乳得到了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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