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子沒有了母親,隻有父親一人,那父親雖是很愛憐他,但是自從有了很麻煩的後母以來,不再能夠〔隨意的〕進到父親的房裏去了,一切服裝等事,隻得由乳母和先妻的使用人等加以照顧了。
在東西的對殿裏,布置了客室,整理得很是像樣,什麽屏風和紙隔扇上的繪畫也都很可觀,就住在這裏麵。
殿上人中間的交際關係搞得很好,人家都沒有什麽批評。主上也很是中意,時常召喚,去做音樂或其他遊戲的對手,但是他似乎總是鬱鬱不樂,[1167]覺得世事不如意,可是好色[1168]之心卻似乎不是尋常的樣子。
一位公卿有一個妹子,一向非常的珍重,隻有她對他情意纏綿,很是說得來,這是他唯一的安慰了。
第二七九段 又是定澄僧都
“定澄僧都沒有袿衣,宿世君沒有汗衫。”[1169]有人這麽的說,這是很有意思。
第二八〇段 下野的歌
有人問我道:
“這是真的麽?聽說你要到下野[1170]去呢!”〔作歌回答道:〕
想都沒有想到的事,
是誰告訴了你,去到
艾草叢生的伊吹山的鄉裏?[1171]
第二八一段 為棄婦作歌
有女官和一個遠江[1172]守的兒子要好,可是那男子又和在同一地方供職的女官要好了。聽見了這事,女人很有怨言,那男子說道:
“我叫父親做證人給你立誓。這實在是一種謠言。我連夢裏都沒有見過那女人。”女官對我說了,又說道:
“那我怎麽說好呢?”〔我就代她作了這首歌去回答他:〕
你立誓吧,憑了遠江的神,
可是我難道沒有看見麽?
那濱名橋的一端。[1173]
第二八二段 迸流的井泉
在不很方便[1174]的地方,與男子說話。男人隨後說道:
“那時心慌得很。你為什麽那麽做的呢?”作歌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