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與魔鬼的對話中,有三樣東西最讓我感興趣。我之所以對它們感興趣,是因為這三個因素對我的一生產生了極其重大的影響,這一點,我的任何一個讀者一眼就能明了。這三個重要因素就是——隨波逐流的習慣、把所有習慣固定下來的催眠節奏,還有時間因素。
這三個因素結合在一起形成的三重奏,牢牢控製了所有人的命運。當我們把這三種因素放在一起,作為一種合力來研究時,它們便具有了全新的、更加重大的意義。人們既不需要多少想象力,也無須對自然規律有什麽認識,就能明白,他們的大多數困境都是自己一手製造的。而且,困難很少從天而降,突然發生;一般說來,困難都是隨波逐流的習慣將一係列情況鞏固加強後,在時間的作用下達到**的產物。
莎倫的評注:“人們的大多數困境都是自己一手製造的。”現在很多人都有一種受害者的心態,他們以此為借口,拒絕對自己的生活負責。
塞繆爾·英薩爾之所以失去他價值40億美元的工業王國,並不是因為經濟蕭條。早在經濟蕭條發生之前,當他被一群女人吹捧得暈頭轉向,放棄自己在公共設施上的才華,跑去投資大歌劇時,他就已經開始失去自己的工業王國了。如果有什麽人曾在金融界占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卻因隨波逐流、催眠節奏和時間的作用而走向衰敗的話,那必定是塞繆爾·英薩爾。我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從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我與他共事,到後來他不明智地試圖自我逃避,我一直都對他本人以及他為何淪落有著準確的了解。
莎倫的評注:塞繆爾·英薩爾於1881年來到美國,成為愛迪生的私人秘書,他後來發跡,於1892年成為芝加哥愛迪生有限公司的總裁。到1907年,他已經控製了芝加哥的運輸係統,到1912年,他經營著數百個發電廠。他所控股的公司的股票在他手裏大漲。1932年,這些公司股價暴跌,他逃亡到了歐洲,1934年被引渡回國,曾三次因為欺詐、違反破產法和貪汙的罪名接受審判,但每次都被宣告無罪。希爾讓我們得以窺見塞繆爾·英薩爾破產並身敗名裂的其他一些原因。今天,你一聽到愛迪生的名字便知道他是誰……卻很可能不記得英薩爾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