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侖·希爾的這本著作從頭至尾都表現出強烈的精神信仰,說明了他的寫作方法和道德取向。在你手上的這本書中,諸多地方都無比清晰地反應出希爾信仰體係的宗教基礎。
他關於罪惡和恐懼、“目標模糊”和“隨波逐流”的一些論述,發源於美國的一種宗教傳統,這種宗教傳統至少可以追溯到19世紀中期拉爾夫·沃爾多·愛默生的“超驗主義”。在希爾的時代(本書的寫作年代是20世紀30年代末),美國的精神信仰主要表現為諾曼·文森特·皮爾、艾米特·福克斯的思想,還有勞埃德·C.道格拉斯在他頗受歡迎的勵誌小說中所表達的思想。艾美·森普爾·麥克弗森和比利·桑戴的極端個人化的基督教福音主義,也無所不在地滲透在那個年代的媒體和大眾意識中。
然而,對希爾來說,那個時代的某些工業巨頭和金融大鱷也達到了類似宗教的高度,他們激發他的思想,激勵著他的行動,希爾極力主張其他人向這些人——所有這些人都是男性——看齊,把他們當作在獲得個人成功的同時,也促進了公眾利益的道德典範。
在拿破侖·希爾看來,大蕭條在很大程度上就是道德上的失敗。如果他還活著,他會怎麽評價我們目前的這場金融危機?——2008年,我們的銀行係統幾近崩潰,隨後是嚴重的經濟衰退,這場經濟衰退讓2011年及其後閱讀此書的每個人的生活都受到影響。
被希爾奉若神明的人,包括卡耐基(這並不奇怪)、愛迪生、福特和洛克菲勒。這些巨人後來無一例外地被曆史學家、經濟學家和傳記作者分析來分析去,他們的缺點也被公之於眾。但對希爾而言,這些人可不是什麽曆史人物,他們是當時活躍在世界舞台上的領袖人物——阿道夫·希特勒、貝尼托·墨索裏尼、富蘭克林·羅斯福、溫斯頓·丘吉爾也是如此。他沒有批評洛克菲勒冷酷殘忍的競爭手段,他很可能也沒有意識到福特當時極端的反猶太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