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想到阿爾伯特·哈伯德,常常就會想到約翰·D·洛克菲勒爵士(John D Rockefeller)[36]①。他們真是截然不同!
有一次,洛克菲勒問我願不願意跟他易地而處。我禮貌性地拒絕了。我很重視自己的健康與自由,而兩者都是他無福消受的。我懷疑我的話跟他在死前多年出現的明顯轉變有關係,但那些改變的存在千真萬確,我是把那視為他人生的全新開始。對,這個擁有億萬家財的人發現了某種缺憾,而企圖在人生中創造新生。
他想要的到底是什麽?在向認識他的人查證後,我堅信他想要的隻不過就是他在了不起的致富生涯中所錯失的東西:內心的平靜。我猜想他是有一天看著自己的財富突然想到:到頭來,一切都無足輕重。在把洛克菲勒爵士另一麵的本性呈現在世人的麵前上,艾維·李和洛克菲勒財團的關係有部分的功勞。當洛克菲勒的財產開始流入科學、健康和文化活動時,便象征了一種重生。
阿爾伯特·哈伯德從來不需要改變他呈現在世人與自己麵前的形象。但洛克菲勒爵士需要,亨利·福特需要,其他很多看似百分之百成功的人也需要,隻不過是要等到發現了某種明確的缺憾時才知道。
有趣的是,洛克菲勒的後代似乎發展出了許多有價值的社會特性;但這些在洛克菲勒的年代,有錢人還不熱衷此道。現在,我知道他有個曾孫在從事社會工作,而且不光是拿錢出來,還身體力行地前往窮人生活的匱乏之地。洛克菲勒先生真的變了,我認為他不會死不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