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奈博士明確地指出,人類有能力突破自己的極限,進而擴展自己的力量直到永遠:
我們全都有各自的角色要扮演。但唯有一直想做得更好及更有突破的情況下,我們才能扮演好自己。就是經由這種努力,我們親身參與了演化並盡了本分……假如我們有子女,我們在統計上便就加減法做了點兒參與,但除非我們發展出自己的人格,否則我們在真正的人類演化上就不會留下足跡。
杜奈博士顯然注意到個人行使在思考選擇上的特權很重要,那是心靈與精神成長的手段。因為他接著說道:
柏格森(Bergson)[41]①說:“有智慧的個體都深藏著超越自己的本事。”他渴望知道那是什麽本事,而且一定要奮力把它發揮出來。靠著著實驚人的抽象能力,大腦無與倫比的天賦使演化到目前為止所使用的機製顯得落伍,因為那些機製不但緩慢且時而笨拙。
光是憑著大腦,人隻花了三代的工夫就征服了空域;動物則是透過演化的過程,花了數十萬年才達到同樣的結果。光是憑著大腦,我們的感覺器官就擴大了百萬倍的範圍,把最遙不可及的夢想遠遠拋在腦後;我們把月球帶到了三十英裏之內(杜奈是現代作家,但看得出來他已經需要獲取新知了!),我們看到了無限小,我們看到了無限遠;我們聽到了聽不見的聲音;我們使距離縮短,並打敗了實際的時間。
我們駕馭了宇宙的力量,甚至是在我們成功徹底了解它之前。我們讓大自然所使用冗長又費時的嚐試錯誤法臉上無光,因為大自然總算成功地打造出它的傑作:人腦的形式。但演化的偉大定律仍在運作,盡管就我們而言,適應已失去了它的重要性。演化的進程現在是由我們在負責。
假如我們誤解勝利的意義和目的,那我們要怎麽毀掉自己都行;假如我們領略到它的全盤意義,假如我們明白要達到它隻有靠朝著道德與精神的發展衷心努力,那我們要怎麽突飛猛進、加速演化、跟上帝合作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