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在無意中聽到繼母對家父說:“不論是在這個世界上或其他任何一個世界上,唯一真正存在的惡魔就是以製造惡魔為業的人。”我立刻就認同了這句話,並且永誌不忘。
我煞費苦心在本書中提到了一件事,就是家父的禱告似乎把超越醫藥以外的療愈力量聚合了起來,在我得傷寒時救了我一命。當時,他抱持的是信念,而不是恐懼。
我既不認為自己有任何的事好恐懼,也不認為任何人有足夠的知識能告訴我統治宇宙的主宰的任何明確描述。
雖然近來神學家逐漸變得小心翼翼,但他們可能會說:“上帝所居住的天堂就在上麵的某個地方,所有被他接納的子民在脫離世俗的軀體後都會去那裏,並齊聚在他的身邊。”
科學家可能會說:“我把望遠鏡對準了外太空的四麵八方。我觀測太空的距離相當於成千上萬光年,但絲毫看不出有任何天堂的跡象。”
我所知道的造物主並非以光年或其他任何距離與我分隔兩地。我所看到他存在的證據就在於這個地球的每根草、每朵花、每棵樹、每種生物上,就在於高掛在遙遠太空中恒星與行星的排列上,就在於物質元素的電子與質子上,以及最特別的——就在人身心內的神奇運行上。
假如你寧願說成是無窮智慧的力量的存在而不接受造物主的說法,那也一樣。它就在那裏。它會受我們的膜拜所影響嗎?我懷疑。我們能不能有時候調整一下自己的頻率,以接收來自宇宙振動的幫助?我相信,這點肯定是沒問題。
我甚至無意去猜測宇宙背後的全盤目的或計劃。就我的理解,除了來到這個世界上短暫生活後離開,它對人就沒有什麽計劃了。人在活著的時候,有機會讓自己和同胞成為更好的人,或許是幫助人類進化,就如杜奈所說的一樣。但人生的最終目的為何呢?我想沒有任何人比我更了解這點,而我對它則是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