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時,我們會擔心生病了怎麽辦,而生病時我們卻可以安心地服藥,疾病說服我們這樣做。我們49不再擁有娛樂和漫遊的**,健康時我們有這些願望,而疾病和這些是不相容的。自然賦予我們與當下狀態相符的**和願望。一切煩惱皆生自恐懼,這種**是我們加給自己的,而非自然所賜。恐懼並非生自我們現在所處的環境,而是來自我們未處其中的環境。
我們在任何自然狀態中都不高興,所以欲望為我們勾勒出了一個幸福狀態,它不是現狀中的愉悅,而是我們沒有身處的那種狀態中的愉悅。而當我們得到那種愉悅後,我們也不會就此變得幸福,因為在這種新狀態下自然會產生新的欲望。
我們必須將這一普遍命題具體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