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噴嚏也需要人全部官能的參與,就像工作一樣。從人的工作中我們可以得出“人沒有那麽偉大”的結論,但從打噴嚏中不能,因為打噴嚏是不由自主的。雖然這是我們自己做的,但並非來自意誌。事件本身並不重要,它另有目的,所以它無法證明人的脆弱性以及在這種行為下所處的奴役狀態。
人屈服於痛苦並不可恥,但沉溺於快樂則是可恥的。這並不是說痛苦是外界強加給我們的,而快樂則是我們自己追求的;因為人也可能追求痛苦並有意屈服,而這並不可恥。那麽,為什麽屈服於痛苦的力量是榮耀的,而沉溺於快樂則是可恥的呢?因為痛苦並不**和吸引我們,是我們自己主動選擇了痛苦並受其主宰。所以我們掌控著形勢,並非屈服於自己。但在快樂中,人是屈服的。所以,隻有掌控者和統治者才獲得榮耀,而奴隸隻會得到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