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人是一根會思考的蘆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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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一下柏拉圖和亞裏士多德,隻能想象到他們穿著學者的大袍。其實他們和別人一樣都是忠厚的人,和朋友們一起歡笑,他們寫《法律篇》和《政治學》隻是作為消遣。那是他們生命中最不哲學、最不嚴肅的部分,最哲學的部分是簡單的、安寧的生活。他們寫有關政治的內容,就像在給一群瘋子製定章程,裝作在論大事,是因為他們知道聽他們演講的瘋子都以為自己是國王或皇帝。他們創造這些原則,隻是為了緩衝那些人的瘋狂,使其盡量無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