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半生都相信正義是存在的,而我沒搞錯這一點,是因為上帝願意向我們展示,所以存在正義。但我以前並非這樣理解的,我就錯在這裏,因為我曾經相信的是,人的正義就是本質上的正義,而我能夠認識和判斷它。但我已經無數次發現自以為正確的判斷是錯的,最後我開始不相信自己的判斷,然後開始不相信別人的判斷。我目睹了諸國的變化以及人的變化,我對真正正義的理解不斷地改變,然後我明白了,原來人性也隻是一場不斷的變化罷了。從那之後,我就開始不變了,即使我變了,也是變得更堅信自己的觀點了。
懷疑主義者阿凱西勞斯14變成了教條主義者。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