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斷疤在謝星搖麵前撒了藥粉就逃跑了,溫涼秋看了又看,也沒看出它是毒藥。
“她脈象亂,神誌也不清楚,脖子上隱隱有血痕,是走火入魔之兆。”她皺著眉說。昨日就該直接殺了斷疤,她又氣又自責。
“如何能救?”秦綽本想著這個關頭,若斷疤死了,臨淄王噤若寒蟬,他們再想按照計劃對付他,就要多費些力氣,就想著先隱忍不發,沒想到……
他抱著昏迷著的謝星搖,一晚上她醒來過兩次,但回回睜開眼,連眼珠子也不轉,更是不說一句話,像個木偶一樣。
“狀似偶人,時狂時靜,這症狀,我也沒治過。”溫涼秋細想了想,忽而道,“有個人,我聽說過,是治過這症狀的。”
“誰?”
“陶雀,雀醫當年聞名就是因為治好了一個走火入魔的前輩。”
陶雀似乎還跟沈殊枝一塊兒在循劍宗。
想了一陣,秦綽看著謝星搖蒼白的臉,抱緊她,說了個“回”字。
九樞知道他們要走,也不攔著,把夷山川和一本劍譜扔給秦綽:“等小甜豆病好了,把劍譜給她練吧。”
秦綽皺眉看著這本他從小練習的劍譜。
“我看她資質不錯,你反正也能教她,我都教了你一個了,該你把這劍譜傳下去。”說完,九樞就轉身回屋。
“師父,”秦綽叫了一聲,別扭了半晌,淡笑著說,“保重。”
九樞掛出玩世不恭的笑:“沒你煩我,我挺好的。”
在馬車上,謝星搖又鬧了一陣,溫涼秋遞給秦綽一個香囊,看她要發狂了,叫她聞一聞,便能睡過去。
他最怕的還是她醒來一字不說,一動不動。
“阿星。”他摸著她的臉,叫了好多聲,她也沒有任何反應,他隻能抱著她,眉頭深深皺著。
偶爾她好像也正常起來,眨著眼叫了聲“秦綽”,他麵帶喜色,她說了聲“渴”,他給她喂了些水,她就靠在他肩上迷迷糊糊地問:“我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