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起身做完晨功後,謝星搖就去了掌門那兒。
“掠影門的人沒什麽別的動作吧?”掌門問道。
她搖搖頭,秦綽他們的來意還是讓掌門覺得不安。
霍雲山見到謝星搖的時候,她正坐在階梯上發呆,才練完功出了一身汗。
“你想什麽呢?”
她昨晚看完了霍雲山給的那本書,心法不難,真弄不懂合歡宗怎麽淨是這些陰陽調和的功法:“嗯……就是覺得有些奇怪。”
“那你打算怎麽辦?明日比武可就開始了。”
頭兩天她應該還能應付,之後……
她耷拉著頭。霍雲山看她這個樣子,咳了兩聲,說:“你要是真沒辦法,我可以幫你從山下找人。”
謝星搖想起昨日秦綽那個樣子,猶豫了一陣,還是說:“我……先試試。”熟悉些的人總比陌生人好些。
日上三竿的時候,秦綽才揉著發疼的頭走了出來。
溫涼秋問:“睡這麽久還頭疼?”
“循劍宗練晨功的時辰也太早了。”天沒亮他就聽到了外頭的動靜,翻來覆去也沒怎麽睡著。
突然耳邊傳來一陣喧鬧,秦綽回頭時就發現唐放身後跟著好幾個人,急切地向他們跑來,再往下頭看,才發現好幾個跑來跑去的東西。
“那是……豬嗎?”溫涼秋問。
秦綽愣在了原地,一隻跑來的豬崽在他腳下停住,跟他對視了一眼,而後就繞著他開始跑圈,搖著尾巴,鼻子哼哼著。
他聞到一股腥臭味兒,正想移動身子的時候,卻聽到謝星搖叫了一聲“別動”。
直到謝星搖挽著袖子將那隻豬崽抱了起來,秦綽再跟它對視時,都還覺得神思恍惚。
謝星搖抓住了豬崽,還舉起來笑了笑,連帶著那隻四仰八叉的豬似乎都在笑,四個蹄子朝秦綽舞著,黑溜溜的眼睛也盯著他。
“乖。”她摸了摸哼哼唧唧的小豬,笑著看向秦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