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綽攤手，還是不明白青牙到底為什麽這麽記恨他。
嚴繚搖了搖頭，歎息說：“看來這事情還真是當局者迷。我這樣跟你說，當年你去的那場千鋒會，我也在場，青牙一路未逢敵手，順理成章就要成魁首，那時候眾人都說他是下一代翹楚領袖，結果你殺出來了，把他打下去了。”
嚴繚還記得，那日人群散去後，三三兩兩，都在說著那個不知從哪裏來的狂妄少年的事，偶爾再提起青牙時，便都是歎息，歎息這一位已經是難得的天才，卻偏偏碰上了季如犀。
他聽到這番話的時候，看到了不遠處的青牙，想來後者也聽到了。
“那日之後，他無數次找你動手，都輸了，有時候隻差那麽半招，卻還是邁不過去。再到後來從軍，你當副將的時候，他是百夫長，你當將軍了，他是副將，每回定戰策，他又總是差你那麽半招，眾人心服於你，但對他可就沒那麽客氣了。”
征戰在外有時也要變通，一旦青牙單獨在外領兵，想做什麽臨時改動，都會被下屬以季如犀的命令相勸，有時還會拒不服從命令，若是最後任務做得完滿，大家也不會將功勞記在他身上。
“你就是壓在他頭上的一座山，怎麽搬都搬不動。而且他既然後來和金蝴蝶在一塊兒了，說不定他因為金蝴蝶以前喜歡你也沒少生氣呢。怎麽想，他都該記恨你，想要贏你也是常事。”嚴繚道。
秦綽皺起眉，似乎沉靜地思索著。
溫涼秋還頗有感觸道：“看來他這會兒是明白過來了。”
嚴繚低聲說：“我打賭，他隻是記不起來了。”
這時秦綽開口：“有那麽嚴重嗎？我都記不起那些事了。”
“……”
“你看，偏偏你還不把他放在眼裏。”嚴繚拍秦綽的肩，“這事兒你還真得受著。”
秦綽還在翻找記憶的時候，謝星搖的聲音突然從前堂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