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瑤琴見六皇子終於離去,不由暗鬆一口氣:今天終於過了這一劫,阿彌陀佛,佛祖保佑,以後再也不要遇到他了,我會多在佛前燒幾柱高香的。
楚嬤嬤原本是跟沈秋君一起過來的,不過後來看出沈秋君臉上不悅,又見六皇子跟著追了上去,便知她二人怕又有一番鬧騰。
看到李瑤琴一臉害怕的模樣,楚嬤嬤於是上前笑道:“旁邊有幾間房舍,原就是預備著給主子們臨時歇息用的,六皇子一時半會未必就離去,李小姐不如隨老奴暫去避一避吧。”
李瑤琴也知那花廳是通著園子門的,也怕再遇到六皇子,再生出些意外來,便忙答應著隨楚嬤嬤一同去了。
沈秋君見六皇子緊跟著過來,心裏不知怎地就覺得舒服得多了,又有心想刺他幾句,轉念一想,自己這樣也太小家子氣了,倒象那無故吃醋的婦人一般,再看六皇子一臉陪笑地立在那裏,隻得按捺住心內的不痛快,說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六皇子忙笑道:“我就在府中隨意一走,哪裏想到就走到這裏來了?”
沈秋君也不說話,隻冷冷看著六皇子,六皇子忙斂了笑臉,正色道:“罷了,我也不瞞你。是這樣的,再過幾日就到了我的生日,年前你就曾答應要給我做香囊的,我是來提醒一下,你別再忘了,那個,不守信用,真的不太好。”
沈秋君不由白了他一眼,笑道:“就這麽點事,也值得六爺私闖內宅?”
六皇子也笑了,說道:“自來就是欠債的不急,被欠的急!萬一到時你做不出來,不說自己記憶不好,反賴我沒提醒,我沒有如期收到禮物,豈不是虧了。”
沈秋君笑道:“你盡管放心,我早就做好了,一會讓丫頭給你送過去。”
六皇子不信,說道:“你既然早就做了,為何我來了那麽多次,也沒見你讓人送過去,我怎麽知道那是不是你做的,或者真是為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