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君本就暗恨賢王,如今自然又添一層恨,腦中已經暗浮上一個報複的主意來。
回過神來,沈秋君不由嘲笑自己:今生做那挑撥離間的事倒真是做得順手了,就這麽一想,立馬生出離間賢王與林景周的念頭來。
隻可惜這中間會波及到李瑤琴。
李瑤琴聰慧膽大,又懂得好些連博學的男子都不知道的東西,所以前世裏沈秋君是有些佩服李瑤琴的,隻是後來李瑤琴仗著得了賢王的寵就輕狂起來,儼然要獨霸賢王的架勢,倒讓沈秋君好笑不已。
城安伯府的規矩看來要有待加強啊,當年既然來做側妃,就該知道她不過是個上了玉碟的稍高級的妾罷了,再怎麽著也輪不到她象妻子似地撚酸吃醋。
而且後來她被寵得真不知眉眼高低了,避子湯是人人都吃的,前邊也有兩個妾侍使了手段懷了胎,都被*淨利落地灌了藥,她憑什麽以為她是特殊的那個?
落了胎的李瑤琴倒是沉默了一陣子,後來便行事穩重了很多。
沈秋君知道她是在心裏恨上了自己,以妻為妾,桂哥兒不得封太子,自己被灌藥,未必沒有她的手筆。
如今各自重生後,沈秋君因為放下了對賢王的情,要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故心裏將李瑤琴作了路人一般,先前還想為了沈麗君打壓一下她,後來發生了那些事,也就算了,再看李瑤琴還有些故意向自己示好,沈秋君在驚訝之餘也隻當她也不想重複從前路,更是對她生出些敬佩之意來。
不過這次李瑤琴可以不顧自己的名聲,甚至有可能是親手把柄遞到仇人手中,不得不令沈秋君意外,因為沈秋君覺得如果易地相處,自己不見得能做到她這一步,雖然最終消息沒傳過來,但這個人情,她得認下,實在不好在這個當口算計李瑤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