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將軍聞言不由讚歎地看了六皇子一眼,說道:“殿下請放心,這件事情,我可以辦到,為皇上分憂解難,是我等臣子該做的。”
六皇子又道:“所需物資我這裏自然不缺,但是你得撥給我一些信得過的人手。”
鄭將軍忙道:“殿下盡管放心,需要多少人隻管說,我會事先告知他們,如敢泄露這製衣之法,我必請皇上以叛國通敵之罪,誅他九族。”
六皇子滿意地點點頭,笑道:“很好,到時將軍隻管等著收甲衣便是了。”
於是製造甲衣的工作便如火如荼地進行著,沈秋君又提出一人負責一道工序,一來隻做一樣上手很快,有利於節省時間,再則每人隻知道自己的做的那點,也有利於防止泄露法子給敵方。
這套所謂流水線工作法,自然是沈秋君自前世李瑤琴那裏照搬過來。
聽到六皇子等人的讚歎,沈秋君雖含糊著說是跟別人學的,並沒有提李瑤琴,可她如今打心裏佩服李瑤琴,真真是一個蘭心蕙質的女子。
沈秋君也打心裏為李瑤琴惋惜。如果李瑤琴不是錯投成女胎,定又是一個難得的青年才俊,就憑她聰慧與才能,將來出將拜相都有可能。
可惜偏偏生成了女兒身,不能明堂正道地與男子們一較高下,這一點上,她竟不如朱思源,朱思源也是位出色的女子,如今雖還未成氣候,卻可憑借其父的地位,得以在沙場上展示自己的才能。
李瑤琴出身高貴,若是有大才,也未必不會有大造化,但做為一個女子想要得到君王重用,實在是難啊。
李瑤琴如今嫁到定國公府,或許可以通過林景周展示自己的才華,終有些阻礙,且從沈秋君的利益出發,賢王今生再別想登上帝位,如果太子做了皇帝,就憑他與李瑤琴之間的恩怨,李瑤琴就得規規矩矩躲在家中,哪裏還敢到太子麵前來自尋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