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雖然射得極準,陳王也疲於應付,不過他身邊的親衛們卻也是時時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一聽到風聲,便將那箭擋了下來。
六皇子不由“嗐”了一聲,重又拉弓上箭,除他身邊的幾個負責他安全的侍衛以外,其他人也都對著陳王那邊一陣亂射。
雖不曾射傷人,卻也令陳王那邊陣腳大亂,再加上主戰場失利,陳王急令回兵後撤,大齊自然要追殺過去,六皇子也趁機又亂射一氣,竟把陳王頭上鐵盔鶡羽給射了下來,對陳安政說道:“今日便算是稍稍為你出口氣,來日便取下他的頭顱,為你報仇。”
陳安政不能說話,隻恨恨地看向六皇子,六皇子笑道:“你不必如此見外,你我總是兄弟,這點子事我還是可以辦到的。”
大齊也不敢十分去追,怕中了埋伏,已在打掃戰場,六皇子便命人把陳安政裝入囚車押了回去。
此時容妃也正帶著眾人焦急地等侯陳王的歸來,遠遠看到陳兵轍亂旗靡垂頭喪氣的樣子,便知這次戰鬥又失利了,雖然心中失望,倒也知兵家勝敗乃常事,不到最後關心,一切都不好說,便仍是打起精神迎接陳王等諸將領。
陳王看到容妃,心裏不由發堵,令眾將士先歇息一下,再入帳好生商議下麵的戰事,說罷便去了主帳。
容妃忙跟著過去伺候,眼見陳王盔帽被射破,從沒有過的狼狽,便心疼地開口道:“那些親衛們真是該重罰,怎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幸好王爺有上蒼庇護。”
陳王心裏糟透了,如今見容妃還往槍頭上撞,說話間便沒了輕重,冷冷看了妻子一眼,恨恨道:“這都是你那好兒子做出的好事。”
容妃大奇:“這關政兒什麽事?他也不願意做階下囚……”
話未說完,陳王已經指著門外,怒氣衝衝說道:“難道你就隻有一個兒子嗎,你被人搶走,是我沒本事,也怨不得你,可你為什麽要生下那個孽障來?這也就罷了,我知你在那裏的危險,可當年我接你回來時,依著我就該立時殺了他,偏你還念著什麽寶藏,如今寶藏的影兒都沒有,我的性命卻險些交代到他的手中。你出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