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唯有苦笑,她覺得太子之招太險了,一個不好,隻怕會反噬自身。
以她對沈秋君的了解,沈秋君出身富貴,性子安閑,不是那等可輕易被權貴迷昏了頭的人。
六皇子雖名聲不雅,到底是個郡王,且對沈秋君向來愛重百依百順,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此生也算是無撼了。
沈秋君就僅憑太子的一番挑撥利誘能就放棄現在的幸福,這實在是讓人不能想象的。
而最大的可能就是沈秋君會將自己皇後命格一事告訴六皇子,倒更會引起六皇子自立的野心來,以後太子的路隻怕更加難走。
退一萬步來說,如果沈秋君真為了皇後名位,可以放棄現在的一切,那隻能說她夠狠夠毒,將來必是自己最為可怕的敵人,況且到實加上沈家的權勢,誰為皇後誰為貴妃還不一定呢,如果自己戰敗,自己的兩個兒子性命危矣,而太子向來薄情寡義,怕也是靠不住的。
太子妃雖在丈夫一提起這個計劃時,便迅速在腦中隱約有了上麵的分析,知道此事實在是大大的不妥,但無奈她性子懦弱,又向來依順丈夫慣了,被丈夫一陣強詞奪理的咆哮聲中,她被說得啞口無言,隻好逆著心意助了丈夫一把。
不過在她方才看到沈秋君麵對她的神情目光,太子妃知道事情怕是不能按著太子的意願進行了。
就在太子妃試圖鼓了勇氣再次勸說太子不在對於沈秋君之事要兩手準備時,沈秋君冷汗涔涔地正坐在回府的轎中,想到方才在東宮之事,她的心跳個不停,她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身上竟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沈秋君知道這次事件的嚴重性,她試著在心裏好好分析一番,無奈一路上心神不寧,隻勉強讓自己不哆嗦,腦中卻是迷糊成一團,總理不出個章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