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姐兒聞言,仍氣道:“我們的處境還不夠壞嗎,得罪他又如何,討好他又如何,難道他還能幫我們回到從前嗎?既然不能,為何還要違心地去討好他,我可忍不下這口氣。”
沈麗君心中暗歎,女兒雖說有幾分小聰明,當日也因此受到丈夫的器重,可她到底是自小被眾人奉承的金枝玉葉,即便此時落到這般境地,仍不願低下她高貴的頭顱,不肯麵對她如今連一介平民都不如的現況。
沈麗君越想越為女兒的未來擔心,不由急道:“你也說如今咱們母女比上雖不足比下卻有餘,這個比下,自然是指廢太子一家了,他們還不知有多羨慕咱們呢。可是你可知咱們還能好好在這裏過活,是因了什麽原因?”
蘭姐兒脫口而出:“自然是因為皇後的緣故!我猶記得當年小時,她是何等的疼愛於我,可惜後來不知怎麽大家就生疏了,說是形同陌路也不為過,後來因為諸多事,更是視同仇敵一般。隻能說當日父母親想得差了,當日就該想法子將她拉攏過來,依著當今對她的寵信,說不得就能將當今拉到父親這邊來,父親可不是那蠢太子,定能壓製住他,又可添了助力,現在的一切便都會不一樣的。”
沈麗君聽見女兒的聲聲歎息,不由苦笑,隻怨自己當年事情做的不機密,不然結局如何還真不好說。不過,沈麗君又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如果真將沈秋君拉攏過來,以她的命格,隻怕最終仍是為她人做嫁衣了,無論如何自己都得不到什麽好處,甚至一雙兒女也會被她搶走的。
蘭姐兒歎息一會,又看著母親說道:“依女兒之見,既然母親老著臉去討好舅舅,那麽為何不去求求小姨呢,至少多走動走動,看在多年姐妹情份上,說不定她能照看我們一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