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雖然有所猜測,蕭旻和阿蕤還是默契的,都對這件事情緘口不言。
他們兩人身居高位的時間不多不少,剛好一年。一年的時間,已經足夠讓他們明白,上位者的猜測和意誌能夠影響下位者的多少行為。他們不希望因為自己的猜測,而把調查引導去了另外一個方向,最終搞出屈打成招的事情。
回到皇宮之後,後來蕭旻才和阿蕤提起,當日並非隻有一處溪邊有猛獸的出沒,而是有好幾處都出現了。這些地方恰巧都是帝後可能會去的地方,這樣的巧合實在是太過觸目驚心,讓調查的人越調查越膽戰心驚。
就在關於獵場之事的調查讓京城權貴全部噤若寒蟬的時候,寧王妃忽然成了盧皇後眼前的紅人,開始籌辦了女學。如熱鍋上的螞蟻般找不到方向,隻能亂轉的人,忽然有了另外一條討好盧皇後、接近這個帝國權利最高處的路子。
女學因此在被籌辦之初就受到了許多人的追捧,這倒是阿蕤始料未及的。
寧王妃不愧是被聞太後選中的兒媳,她心情爽快、做事利落、為人大方,當年處於微末時也能和京中許多權貴家眷交好。如今寧王府如日中天,寧王妃自然做起事情來如虎添翼。
開辦女學,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建屋舍、請名師、編教材、定製度,這其中一樁樁一件件都不是輕鬆的。也虧得盧皇後中途給她撥去了幾個得力的宮中女官,這才讓女學順順利利地辦了下來。
秋去冬來,不知不覺又到了冬天。
蕭旻和阿蕤一如既往的繁忙,不過好歹各種事情都逐步走上了正軌,讓他們也能從百忙之中鬆一口氣。
今日從紛繁複雜的奏折之中抬起頭時,阿蕤沒有像往常一樣,看見坐在她對麵的蕭旻。入目的是總是一臉笑眯眯的拂霜公公。
“哎喲,娘娘,您可算是批改完這些奏折了,陛下說要請您去倚梅園用午膳。您這就跟奴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