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夏夏頸項處,僵住的身子不敢亂動,安靜的站立在原地,任由權霂離抱著她說這話,她始終都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整個客廳很黑,很安靜,隻能聽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夏夏垂直的雙手,慢慢放鬆下來,心裏有個強烈的聲音在叫囂,不要拒絕現在的權霂離,那麽清晰的傳到腦海中,化為了行動,她甚至能感覺到權霂離此刻的心情沉重的無可奈何,那份無可奈何當中,有夾雜著說不出的悲痛,讓夏夏覺得太過沉重了,壓得連她都有點喘不上氣。
“夏夏,告訴我有什麽辦法才能減少對你的占有欲和在乎?”權霂離的聲音就如飄動的羽毛,隨著話音落下,羽毛在她心尖浮動,輕飄飄的落在心髒位置,感覺不到重量卻又足以讓人無法忽視。
在乎,這兩個字夏夏從未想過會從權霂離口中說出來,但是他真的在乎嗎?
太多的無法相信充斥著整個腦海,他給過她溫柔,但隨後就變了,那種從天堂突然落入地獄的感覺,她不想再承受一次,也承受不了,所以夏夏迷茫了,對權霂離的話是否該相信,她自己都不清楚了。
“看見你和安少驀的親密,看見你和他在一起時的笑容,我控製不住自己發狂的內心,忍受不了,所以折磨著自己和你。”鐵壁圈著夏夏的身子,聲音帶著些許懊惱和受傷,權霂離這般心情從未對別人說過,林賢治說得對,若是一味的按照自己的方式行事,隻會讓夏夏躲得更遠,那麽他決定攤牌。
那也是他的信任而已,夏夏這樣想著。
“逼著你離開雜誌社,不想看到你對著別人微笑,對著我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權霂離很清楚他的行為有多幼稚,他們本就是一紙契約而聯係在一起,契約結束了一切就該結束了,她沒有旅行完契約不告而別,他怒火中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