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霂離去洗澡後,夏夏拿出放在藏起來的信函,眼眸變得幽深,神情略帶糾結,月光溫柔的灑落進來,打在身上,在身周落下光華,更添風華。
手中信函是前兩天,和江昕娜去接逛街的時候有人給她的,當時她們正在咖啡店歇息,服務員將信函交給她,說是有位客人讓出錢幫忙送信而已。
當時,夏夏就立刻追出去,想知道是誰居然用這種方法將信件交給她,但結果差強人意,並未看到送信的人,而當她打開信封,立刻就知道了是誰找她。
這些天,權霂離將雯雯的轉學手續,以及雜誌社的事情全部安排好了,擺明不讓她們回C市,所以隻能留下來。
關於白雅薇對雯雯的設計綁架,基本上都是權霂離在處理,她不插手,畢竟權家和白家是世交,她若是做的過分了,讓兩家人不好相處,更加不行,所以幹脆交給權霂離處理的好,至於現在如何,她也沒過問。
輕歎一聲,夏夏再次將信封裏麵的邀請函拿出來,是白雅薇的母親齊柔給她的,隻說希望能談談。
兩人有什麽事情可談?無非就是關於白雅薇那件事,或者她想通了,好心的告訴她關於身世和親生父母的事情,除此之外沒有別的了。
長長舒口氣,將邀請函放回信封裏麵,夏夏雙手撐著陽台上的欄杆,仰頭看著月亮。
金烏懸空,月朗星疏,秋風輕吹,感覺很愜意,但秋天始終還是個多愁善感的季節。
望著望著,夏夏心情又有些沉重了,隻覺回來後,事情都是圍繞著轉,不管是否是自己所想,也總有人會告訴你。
走回房間,夏夏將信封放進書桌裏麵,不讓權霂離發現,明天就是邀請函上說赴約的日子,她還需要考慮一下,是否要去赴約。
坐在**,夏夏拿起一旁的手機,看著屏幕上的全家福,微微一笑,心裏十分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