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的走在馬路邊上,身後是排別墅區,路旁的花壇中種著各色的花,還有就是常青樹,冬季也能保持綠色,稱為裝點。
偶爾有一輛車從夏夏身旁駛過,隨後又是寂靜無人的馬路。
冬天這片本就人少的區域,更加少人出來,天寒地凍的誰不在家待著,或者是找人打麻將,身為貴婦人更加愛好這種休閑娛樂的活動,自然不會在路邊行走。
背著背包,穿著一件純白色的鬥篷式大意,領間有純白色的兔毛禦寒,荷葉邊的衣袖看起來很青春,在冬季裏純白色的大衣,讓人想起冬日裏皚皚的雪景。下身同樣白色係的毛呢短裙,配上帶著複古範的黑色褲襪,腳下的小短靴,長度有點說不好到底是短靴還是中靴,稍微露出來的一點黑色給靴子天上了色彩。
這已經是她第三次來找白母了,可都被拒之門外了,沒有緣由,隻說是白母不舒服,然後將她打發走了。
這麽明顯的並且牽強的理由,夏夏若是猜不透可能就太傻了,但是正因為白母拒之不見,夏夏心底的那份猜想更加表露出來,白母有什麽是不敢見夏夏的,唯一的理由就是她上次說謊了,擔心夏夏是來拆穿她的謊言,所以不敢見夏夏。
一次兩次,不打緊,夏夏有的是時間跟別人耗著,但是三次之後,心裏的感覺便強烈了,那個她害怕的猜想,越來越接近。
走出別墅區,夏夏也一直沒有打車,行走在馬路上,不時有出租車在她身邊按喇叭,緩緩跟著,見她搖頭後又快速的開走了。
冬天有時候也阻止不了那些那愛逛街的人,還是能看到不少人到街上隨意逛著,並且很興奮的模樣。
夏夏隻是走在路上,心裏有些感覺很不真實,蔣雲翔那邊,她好不容易說服不要去權氏集團,等她把事情調查清楚,如果他依舊認定夏夏就是他的女兒,夏夏就隨意,但是必須讓她搞清楚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