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扶著鐵杆,從遊泳池裏麵爬上來,她整個人倒在地上,劇烈咳嗽著。
突然間就想到了林賢治說的話,說他,對自己很特別。
想到這裏,夏夏有些嘲諷的笑出聲。
他對自己根本就不會林賢治說的那種感覺,他分明,隻是內心強大的占有欲在作祟罷了。
他隻把自己當成專屬物品,而不是人。
一陣冷風襲來,夏夏不自覺地抱成一團,在夜色中,那抹嬌小的身影顯得格外的淒涼。
這是第一次,他們交易起來第一次,兩個人沒有同床共枕。
夏夏難得睡了一次好覺,雖然起來的時候全身的骨頭都疼得叫囂,但是夏夏覺得,沒有權霂離的夜晚,格外的美好。
而權霂離,則與夏夏的感覺有這雲泥之別。
他一整晚都沒有合眼,想起夏夏跟夜景沉在江邊做過的事情,他便覺得全身的每個毛孔都不對勁。
次日。
兩個人在走廊的入口處不期而遇,今天是星期天,不用上班,夏夏起來得比較晚,她穿著睡衣想要下樓找東西吃,正好碰到拿著報紙上樓的權霂離。
相對無言,大約幾秒鍾的沉默以後,夏夏有些尷尬地別開眼,她越過權霂離,想要下樓。
“我餓了。”權霂離突然出聲,隻是簡短的三個字,卻把夏夏嚇得不輕。
她有些驚訝地回過頭,她本來以為他們至少會冷戰個一個星期,沒有想到權霂離這麽快就不當回事了。
夏夏隻是愣了幾秒便緩過神,她清了清嗓子,“咳咳,你想吃什麽?”
“都可以。”權霂離性感的薄唇輕啟,夏夏有些猜不透他臉上的表情。
“好的,你稍微等一等啊。”夏夏點了點頭,隨即轉身下了樓。
這是他們第一個單獨在別墅共處的上午,夏夏熬了點玉米粥,權霂離也不挑食,很捧場的吃了兩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