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依舊不愛出門,每日都躲在別墅裏麵,江昕娜來看她的時候,她也很少開口,隻是靜靜的坐在沙發上,聽著江昕娜說話,這時的夏夏更適合做個聆聽著,去聆聽別人的聲音,而不說任何反駁與意見。
看著這樣憔悴的夏夏,江昕娜心中不忍,雯雯失蹤的打擊,對她而言太大了,所以過了一個多月,夏夏還是沒能從打擊中恢複過來。越發變尖的下巴,凸顯著這段時日的消瘦,臉頰骨都變得明顯了許多,原本豐盈的身體,短短時間竟是瘦了很多。
“夏夏,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別這樣折磨自己了。”已經患上抑鬱症的夏夏,心裏的傷痛是如何折磨著她,江昕娜十分清楚。夏夏和雯雯在C縣的五年裏,她比任何人都了解,相依為命的母女,突然女兒失蹤了,了無影訊,即便是身為阿姨的江昕娜有覺得難以接受,何況是夏夏。
失神的眼眸,盯著一個位置,很久很久都不曾眨動眼睛,如同呆滯的木偶,已經徹底失去了神采。夏夏能聽到江昕娜在說話,隻是她不想說話,不想回答,更不想去麵對。
無奈歎氣,江昕娜站起身,低頭望著蜷縮在沙發上的夏夏,似乎那樣的姿勢是唯一能給她安全感的姿勢,所以她就不斷縮在那裏,把自己關在小小的世界裏麵,興許在那個世界裏雯雯還在也說不定。
桌上的飯菜已經涼透,兩人都沒有要去用餐的打算,寬大的餐桌上孤零零的飯菜,與客廳裏的無言相互呼應,那種哪怕全世界都嘈雜,這裏始終寂靜的感覺,在空氣中蔓延,緊緊勒住脖子,讓人感覺難以呼吸。
眼角泛起淚花,江昕娜不知該如何與夏夏說,才能讓她稍微好受些,不要繼續這樣下去,出去走走散散心,對她都是好的,而她寧願待在這棟別墅裏,從早上坐到晚上,都不願與外界接觸,好似全世界都與她無關,她是孤單的人偶。